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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领域

蔚蓝的天空中有一座移动要塞,那是梦想与希望的国度——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一个正宗的BL正太同人女,善良纯洁的男人不要靠近我……我不想犯罪……欢迎6~16岁的男生们跟我聊天*v*(旁:打!)……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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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叶敖泪  

2008-01-13 13:13:29|  分类: 展伊凝の文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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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战火纷飞,侠客横行,不知道哪个朝代哪个战场,黑衣,长黑发,他腰间别一把长剑,踩过焦黄的黄土,漠视一地的尸块和倒下的大旗悠然地渐走渐远。

    起风,吹起他的长衣,剑柄别一块翠玉,上面写了一个血红的“枫”字。

视线上移,胸膛,脖子,下巴……“叮铃铃铃……”

“靠,又醒了!”枫敖泪气愤地捉住床头欠扁地直叫的闹钟,狠狠地甩向墙上,无辜的闹钟吧啦一声壮烈牺牲。“又来了!”

已经好几个月了。枫敖泪烦躁地躺在床上,叹气不已。连续几个月做莫名其妙的梦,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物。然而每次将要看到“他”的脸时,却总是因为这个那个原因看不到。

旁边的室友磊无痕睡得跟猪一样。

 

“你说这个会不会是我的前世啊?”

阳光灿烂的午后,枫敖泪以“浪费青春”这个理由翘掉下午的课。直挺挺地躺在学校那棵千年古树下万般无聊地说。

“……”坐在枫敖泪身边的磊无痕一脸不可思议:“你扯着我翘课,就为了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?”

“什么无聊啊!”枫敖泪白了磊一眼,“已经两个月了啊,我怀疑一下行不!”

拍拍裤子站了起来,用眼白部分“看着”枫敖泪:“牛哥,你小说看多了吧?

对这个和自己从小玩到大且一点想象力也没有的猪朋狗友,枫敖泪只有无奈地耸了下肩膀表示他的无奈。

“牛哥,走不?”磊无痕不轻不重地踹了枫敖泪一脚,在他雪白的校服衬衫上留下了“到此一踹”的痕迹。

枫敖泪不满地坐了起来反踹一脚:“去哪?”

“把妞。”

“行,走吧。”枫敖泪立马搂住磊无痕的肩膀转身朝校门口走去,“记得不要告诉萍。”

“哈哈,牛哥你还怕嫂子?”

“操,懒得哄人而已。”

两人身影渐远,古树婆娑,四周平静如初。

 

 

一大早,枫敖泪心情大好地踹醒磊无痕,精神奕奕地拖着半梦半醒的磊无痕准时出现在教室,从来不在10点前起床的磊无痕哈欠连天地偷偷点了支烟,而后非常不解地摸了摸枫敖泪的额头:“牛哥,你疯了?”

“靠,你才疯了。”枫敖泪甩开磊无痕的手,“告诉你,我终于没发那个梦了,哈哈!”

“哦,挺好。”磊无痕大口大口地抽着烟,然后头一歪去和周公相见欢了。

枫敖泪不满地盯着已经开始打呼的磊无痕,别上耳机也趴在桌子上。对枫敖泪来说,早来,不代表听课。

讲台上,唾沫四射的老头自言自语了四十分钟以后,突然宣布自己将调走,所有昏昏欲睡的人纷纷抬头热烈鼓掌,老头当是大家的“欢送”,当场动情地发表“离开演讲”。

众人痛苦不堪地持续躲避唾沫星子。

大约又二十分钟后,老头才结束他的演讲走下讲台,随即,一名年约三十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
女子长发披肩,柳眉大眼,不高,身形纤细,还未开口脸上已一片潮红。

来只猪也比那老头好。

况且是一个还蛮有姿色的女老师。

于是众人掌声更加热烈,她羞红着脸开始自我介绍。

正睡着模糊的枫敖泪无意地抬头,正好看见她侧着身子打开教材。瞬间的熟悉感让枫敖泪一愣。

高分贝的Rab,枫敖泪杜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,却如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他。

他认识她。

 

 

“莫名其妙。”好不容易清醒的磊无痕极不屑地一哼,“那女人少看也25了吧?牛哥你青光还是近视?小悻怎么看也比她嫩吧?你居然还喜欢上那种女人?”

“操!滚回去泡你的周MM,猪!”

枫敖泪盯着她潮红未退的脸,突然一阵困意涌了上来。

磊无痕依旧唠唠叨叨地念着,枫敖泪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地趴在桌子上装尸体了。

 

 

繁荣的古代街道,吆喝声、喧闹声、赶集声近在耳边,街边角落蹲着又黑又瘦的大小乞丐,身边驶过一辆马车,空气中扬起市集特有的气味,恍恍惚惚,有一阵突如其来的云轩。

“哥、哥!”几声急切的唤声唤醒了世界,眼前的景物重新清晰起来。

“真是的!你昨天又没睡好吧!”眼前是一个事物、六岁的少年,视线只到脖子以下,穿着华丽。少年似乎比丁孱弱,但应该是朝气蓬勃的类型,少年腰间别着一把同“他”一样的剑,剑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翠玉,上面光滑无比,没有任何字。

“他”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头,约摸说了什么,少年调皮地拉起他的手,指指点点地逛着市集……

 

 

“牛——哥!”

旱天雷一样的狮吼,枫敖泪爬起来迷茫地看看四周。

磊无痕气愤地赏了枫敖泪一拳:“操,你妈的睡醒了没有!放学了啦!”

“哦。”枫敖泪胡乱地顺了顺头发,跟在磊无痕后面走出了教室。

一回到寝室,枫敖泪一下子扑到了床上,挥挥手示意不要叫他就睡着了。

 

 

“哥!我们进去看看好不?”少年兴致勃勃地指着前面一座小楼。

小楼吊满红绸,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薄纱的姑娘,她们无一不手执纸扇轻遮红唇,朝大街上来往的行人窃窃地笑着。

“他”还在犹豫,少年却已经扯着他进去了。

举目皆是厚实的红木桌椅,铺着轻佻的大红丝绮桌布,正中央有几个姿色尚可的女子在弹琵琶,东面西面各有长长的楼梯,抬眼上望,楼上皆是穿着清凉的女子,各色的丝带垂在空中,暧昧至极的声音充满整个小楼。

他与少年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,少年似乎极为好奇地张望,他不得不轻敲桌子提醒少年收敛些,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领着两名满脸红粉的女子笑吟吟地走了进来,他摇了摇手,妇人一脸莫名其妙地退下。少年两手各拿一把糕点幸福地吃着。

他轻呷一口茶,突然一阵喧哗……

 

 

枫敖泪猛地睁开眼睛,磊无痕一脸坏笑地晃悠着他那从来不洗的脏袜子:“早上好啊,睡美男。”枫敖泪把磊无痕按在床上盖头盖脑地一顿拳打脚踢,磊无痕也不甘示弱地还手。

经过一场激烈的床上运动(罪恶啊!罪恶!!!!!!),两人方才安静下来,双双躺在床上喘着粗气。

枫敖泪的肚子咕噜噜地打破沉默。

“走,吃饭。”枫敖泪毫不“怜香惜玉”地狠踢压在他身上的磊无痕:“猪头,压死我了,起来啊。”

磊无痕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光速洗刷完毕双双出门。

大排挡,枫敖泪把梦见的大致内容说了,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磊无痕:“你怎么看?”

“……”磊无痕鼓着腮帮无奈地看着枫敖泪,良久,他说:“……好吃。”

枫敖泪突然有掀桌子的冲动。

“……”磊无痕识趣地陪笑着说:“兄不兄弟迟点再说……牛哥,你呆会儿一定会梦见个女人的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呃……前世啊、小说写到这里也该进入爱情部分了,不然发个鸟梦啊。”

“这也是。”

磊无痕极为下流地笑了。

“怎么?抽筋了?”枫敖泪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肤正在做“大陆板块运动”——正在挤出名为“鸡皮疙瘩”的“新大陆”。

“不,我想你该做春梦了。”

磊无痕再一次验证“祸从口出”这句,被枫敖泪打翻在地。

“操!你脾气怎么那么臭!都不能开玩笑吗!?”悲怆的声音直上云霄。

 

 

视线往场子中央移动,几名登徒子嬉皮笑脸地拉扯着一名衣着轻薄的女子,女子尖叫起来,登徒子得寸进尺地把女子搂进怀里,周围的人视如不见。这时,一名丫环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朝他们泼去,场面大乱,少年站了起来,他冷冷地拉着正欲冲出去的少年。

“事不关己。”

少年和他争执起来。

突然,少年狠狠地甩开他的手,跑过去,替丫环挡了一巴掌。见有人出手,那几名登徒子围住了少年。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拿出佩剑架住了为首的登徒子的脖子冷列地说:“住手。”

剑尚未出鞘,两指长的寒光映得登徒子脸色惨白。

似乎经过一大番争执,少年急得手足无措,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黄金砸在桌子上,然后拉着少年和那名丫环头也不回地走出月花楼,身后是一票人看着满桌子黄金发呆。

场景变换成普通的古代客房,少年不安地站在他面前,他叹气,让少年返回自己的房间。少年偷偷地回头看他,他佯装生气地伸出手轻触少年的脸:“下次别冲动。”少年撒娇地搂住他的手,然后快乐地离开了……

他关上房门,静静地看着坐在床沿的丫环。

良久,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丫环沉默。

他一步步朝歌女走去,丫环紧张地抓紧了床沿。

他拿起放在床尾的佩剑,继而转身出门。

“那种小刀伤不了我的。”

门轻轻地合上,丫环慢慢地松手,水袖地猛地下亮出了半截匕首。

 

 

“噗!”磊无痕极夸张地喷了一桌子的饭,枫敖泪厌恶地皱起了眉头

“哈哈!你这只种马居然放掉到口的肉,操!太强悍了!”

“种猪。我又不能控制梦。”枫敖泪给磊无痕一个大白眼。

 

 

少年和丫环打闹嬉笑着,笑声淹没在热闹的市集中消失不见,他察觉空气有莫名的紧绷感,略有不安。

把少年和丫环安顿在一间茶楼上,他在半路拦住了几个行色匆匆的百姓询问了一番。

他脸无表情地回到茶楼,少年拉住他的衣袖:“怎么了?”

他摸了摸少年的头:“没事。”

丫环递过来一盘热腾腾的包子“吃掉吧,全吃光就不饿了。”

他愣了下:“我有说我饿?”

“有。”丫环咯咯地笑了起来,“不然你脾气怎么那么臭?”

他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剑柄,静静地看着少年和丫环满无天际地闲扯。见状,在附近悠转的几人识趣地离开了。

上等的衣料,令人讨厌的气味,加之刚才打听到的事情。

大略猜到了来人的意图,他轻皱了眉头。

 

 

上课,磊无痕无聊地趴在枫敖泪的背上,讲台上那个女老师喋喋不休地写着仿若天书的英语单词,枫敖泪眼皮沉重地昏昏欲睡,窗外蝉鸣如雷,蒸炉一样的八月。

“牛哥——”磊无痕无力地推了推枫敖泪。

枫敖泪趴在桌子上,头顶吱吱叫的风扇吵的枫敖泪想一拳了解它。磊无痕趴在身上也很热,但推开他貌似会流更多的汗,枫敖泪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地乱想。

“牛哥~你的故事结局了没?”磊无痕推了推枫敖泪,帮助他回归现实。

枫敖泪耸耸肩膀无奈地看着磊无痕笑得特下流特欠扁的脸。

从那天开始就像一出长篇连续剧一样梦中的人到处闲逛,枫敖泪看着他们走过或繁荣或荒芜的市镇和村落,宁静的山和水,林子,山岚深处的炊烟,夕阳,晚霞,夜空中的星星,甚至能清晰地听见水声,鸟鸣,以及丫环和少年的嬉闹声。

太平静的梦了,磊无痕趴在枫敖泪的身上说,真无聊。

是啊,太无聊了。

枫敖泪闭目养神。

 

 

少年倒在血泊中。

他明白,那一箭是冲他来的。

少年却替他挡下了。

他疯狂地挥舞着长剑,一地的血腥。

黄昏,静谧的小溪旁边,出现一座新坟。

丫环在坟上摆满了叫不出名字的野花:“他会喜欢这里的。”

丫环递给他一块翠绿的玉佩,上面刻了一个“枫”字。

“他留下来的。本来……要在十二月十五才……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他和歌女站在新坟前无语,斜阳把他们的影子拉长。

 

 

磊无痕和枫敖泪翘课待在学校的老树下,闲闲地谈论着“可能是上一辈子的事”。

“日!我居然死了?”磊无痕不满地盯着枫敖泪,枫敖泪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
“那现在你是主角,我死了,那个老女人是丫环?”

“大致是这样。”枫敖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,“只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还看不见脸?”

“人品问题,”磊无痕站起来顺便“不小心”踩了枫敖泪一脚:“牛哥,我去买点吃的,饿啊!”

“哦,带两包烟回来。”

“哦。”

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缝射下来,白晃晃的阳光明亮而干爽,枫敖泪感到一阵晕眩,闭上眼睛,有模糊闪烁的幻觉。

枫敖泪有种预感,故事,要结局了。

 

 
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,利落地成了一个“枫”字。

他回到客栈,丫环已收拾好行李坐在床边。

他和她拿着简单的行李赶去下一个市镇。

“往东。”丫环手中拿着几块石子占卜,枫敖泪则搂着她策马飞奔。

“明天镇上又会乱成一团了。”丫环轻笑,“按照这个速度,很快就可以到下一个镇了。”

枫敖泪无语。

“哎,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我的占卜?”

“没有理由。”他只觉她是对的。

丫环轻轻地依靠在他的胸前:“就是因为这种能力,我才……它令人很不舒服吧?”

“不会。”淡淡地打断她的话,他左手搂着她的腰扯缰,右手狠狠地一甩马鞭:“坐好。”

飞奔良久,他迫于无奈地拉住了缰绳。

数十匹马团团围住他们,为首一个穿着西凉的服饰。

他不料西凉人会有此一举,右手抽出剑静静地与他们对峙着。其实,仅仅数十个西凉人,他一点也没有把们放在眼里,但是……

他左手搂着她的腰,他突然没有信心能带着她全身而退。

察觉到他的犹豫,丫环轻轻地抱住他的手臂,突然笑了起来。

她的速度如此之快,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。

他想阻止时,匕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胸膛,血迅速地染红罗纱,她的手紧紧地捉住匕首,指骨发白。

他轻柔地把丫环抱到一棵老树下面。

数十个西凉人惊讶丫环的行为,片刻反应过来时,只看得见白光一闪。

他搂住她,坐在树下。

“为什么做傻事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如水。

“你知道吗,”丫环头靠着他的胸膛,“你们进来月花楼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会为你们死的。”

“其实你不必……”

丫环咯咯地笑出了声:“我不要成为累赘,而且,我死了你才会记得我啊。”

他声音依旧平淡:“我会记得你的。”

“你有一个很崎岖的身世吧,没人教你怎么悲伤么?”丫环的声音见减弱了下去,“如果有下辈子……我希望教你怎么悲伤……”

实现上移,嘴唇,鼻子,眼睛,眉毛。

果然,那是他的脸。

他脸无表情地搂紧丫环。

他俯下身子轻吻丫环:“下辈子么……”

他看到丫环脸上一抹淡然的笑容,她轻轻地说:“猪一只。”

那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
 

 

猛地睁开眼睛,磊无痕的脸被放大几倍呈现在眼前,他张大自己欠扁的嘴以极大的嗓门摧残枫敖泪的耳朵:“喂,起床啊!!!!”

枫敖泪慢慢地爬了起来,死死地盯着磊无痕。

“怎么了?”磊无痕丢给枫敖泪一个汉堡,自己也拿出一个吃了起来。

“没。”枫敖泪伸了伸懒腰重新舒舒服服地躺下。

“莫名其妙。”磊无痕亦在枫敖泪的身边躺下,“牛哥,过去一点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猪一只,晒到我了。”

“妈的,晒到了自己换地儿去。”

磊无痕骂骂咧咧地躺到了枫敖泪的另一边去。

风带走了午后的闷热,老树发出沙沙的响声,上海独有的干燥被吹得一干二净。约摸下午的课开始了,枫敖泪隐隐约约听到了乱七八糟的读书声。

“牛哥,你的结局出来了没有”

“你在意个毛,你下午的课还上不?吃完我们回去?”

“操,不上啊。”

“妈的。”

枫敖泪一边大口大口地啃着汉堡一边和磊无痕漫无边际地闲侃,不禁有个想法。

做梦真他妈的无聊。

 

“恩……对了。”泪无痕翻了个身,软趴趴地赖在枫敖泪身上。

“你学会悲伤了么?要不我教你吧?”

枫敖泪瞪大眼睛看向磊无痕。

磊无痕正咯咯地笑着。 

 

老树在他们头顶摇曳不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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